章澤恬把衣服穿好，面無表情道：“所以你來金東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這不是很明顯嗎？”
王旭似笑非笑的看著章澤恬。
“你老公可是給我發了很多條訊息，表示只要我肯來幫他，他就把你送給我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用王建國這個假身份？”章澤恬氣憤道。
“怎麼？覺得王建國身份太低賤，配不上你這位高高在上的章總？”
章澤恬臉上的表情一僵。
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，讓她不敢首視王旭的眼睛。
正如王旭所說。
剛才得知王旭真實身份的一瞬，比起驚訝和震撼，她內心更多的是恥辱。
劉強冬想把她作為籌碼交給王九日，章澤恬雖然同樣覺得屈辱，但作為一個善於權衡利弊的掌權者，理性來說，她覺得劉強冬的做法沒錯。
如果要她自己來選，或許也會選擇王九日。
可事實是。
王九日沒有出現，來的是平平無奇的王建國。
受形勢所逼，她不得不委身於王建國，但她內心從來有看得起王建國過，從頭到尾都只當自己是被狗啃了。
就在她己經接受王建國這個事即時。現在卻告訴她王建國其實是王九日假扮的。
有那麼一瞬，章澤恬內心還有些慶幸。
可緊隨其後的，就是鋪天蓋地屈辱感。
明明你可以用王九日的身份出現，為什麼要用王建國來羞辱我？
面對王九日，她可以自我安慰，慕強是女人的天性。
可面對王建國，她就只是一個為了利益，不惜出賣肉體的卑賤女人。
這個想法聽起來或許有些可笑，但人性很多時候就是這樣。
可笑又可悲。
越是沒有的，就越是想拼命維持虛假的體面。
“你不覺得這樣才有意思嗎？”王旭戲謔道，毫不在意章澤恬不斷變化的臉色。
見對方依舊不說話，王旭繼續道：“王九日也好，王建國也罷，劉強冬都把你送給了我，這有區別嗎？”
“老劉他……”
章澤恬還想辯解幾句，可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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