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的是運輸，走海運，要45天才能到彼得堡。
十一月的彼得堡，北風呼呼地刮，路邊撒泡尿都凍得直哆嗦，保暖內衣是緊俏貨。
船還漂在海上，謝爾蓋這邊就已經把訂單簽得七七八八了。而且因為繞過了本地批發商，預期利潤比原來高了兩成。
——
勝利酒吧。
「最近手氣怎麼這麼差呢，又特麼輸光了。」
帕維爾在彼得堡服裝進口貿易商中算是比較有實力的一個，行內人都說他跟光頭黨有關係，欺行霸市也沒人敢惹。
小弟薩沙滿臉諂媚地端過來兩杯啤酒，「運氣不好就先別玩了。」
「我倒是想接著玩，我也得有錢啊。」帕維爾猛灌了一大口啤酒，冷臉問道：「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？」
薩沙回答道：「都查清楚了，撬咱們生意那小子叫謝爾蓋。波諾馬連科，在彼得堡國立大學讀大二，白俄羅斯人。」
帕維爾眉頭一挑，「什麼背景？」
薩沙進一步說道：「沒背景，他室友是個華國人，他們倆合夥給華資品牌雪中飛做代理。」
「查清楚了嗎，白俄到咱們這留學的也有很多是權貴家庭。」帕維爾還是很謹慎的。
薩沙得意道：「我早就跟他們同學核實過了。」
「白俄那小子從大一開始就翹課打工，學費都得自己湊，能有什麼背景。華國那個家裡倒是有點錢，聽說是做生意的。」
帕維爾呢喃道：「這倆小崽子年紀不大膽子倒挺大。」
薩沙提議道：「給他們個教訓？」
帕維爾眼珠微動，壓低吩咐道：「他們的貨什麼時候到，你查清楚時間告訴我。」
薩沙喜上眉梢，「老大，你是想……」
「不該你知道的少打聽。」帕維爾舉杯和小弟碰了一下，「保暖內衣，你手裡壓的貨也不少吧，不把他們的處理掉，咱們的怎麼出。」
「得給他們長長記性，這裡是彼得堡，到了咱們的地盤就得守咱們的規矩。」
——
娜塔莎正在拖地，彎著腰，視線從領口的角度往裡看，兩個大燈一晃一晃的。
李響則在忙著做帳。
【敵對關係：弗拉基米爾。帕維爾】
新功能？
雖然系統只提示了名字，暫時還無法進一步查詢資訊，但這個名字李響太熟悉了。
他前世在彼得堡倒賣服裝就被這個死光頭坑過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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