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男人在幹活，又累又熱，突然來了個漂亮小妞，當即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，還有人吹口哨。
加琳娜踩著高跟鞋，扭著小屁股，招手道：「李先生。」
李響轉過身來一臉的迷茫，「你是誰啊？找我幹什麼？」
——
門房休息室。
李響用櫃子裡的搪瓷缸子給加琳娜倒了杯水。
「你不是紅頭髮嗎？」
「那是染的。」加琳娜接過水缸喝了一小口。
「紋身呢？」
「貼紙，你沒發現每次見我我的紋身都不一樣嗎？」加琳娜笑吟吟地解釋道，「工作需要，天天在酒吧待著，總得打扮得符合氛圍一點。」
「找我什麼事？」李響劃清界限道，「我欠你的人情可還完了。」
「話分怎麼講。」加琳娜表情一變，噘著嘴委屈巴巴地說道，「我本以為把馬雷舍夫幫的酒廠端掉，能對我的私酒生意有好處，哪想你直接把國民警衛隊給弄來了。」
「現在事情鬧大了，坦波夫幫認為我和你走得太近，不想跟古辛斯基有瓜葛，把我給踢出來了。」
「我的酒吧。酒廠都幫派收走了。」
「你是好心還我人情，但沒起到好結果啊，我現在無家可歸，吃了上頓沒下頓，你得對我負責。」
李響重新掃描了一下加琳娜。
上次掃描，在加琳娜的【關鍵資訊】裡，還寫明她和小庫馬林是同父異母的兄妹，現在這條已經沒了。
但在【隱私】欄裡卻多了一條等級不夠無法查詢的資訊。
兄妹關係能消失嗎？
當然能。
測過DNA沒有親緣關係，是野種，或者斷絕兄妹關係。
但在直覺上李響更願意相信，加琳娜是被小庫馬林派來臥底的。未必有惡意。也許是狡兔三窟，想多留條後路。
「你覺得你說的這些我能信嗎？」李響把搪瓷缸子從加琳娜手裡搶了過來，直接往外攆人，「面試失敗，我相信以你的能力，無論走到哪都餓不死。」
「你再考慮考慮。」
加琳娜半推半就地被推出去，她也沒指望一次就能搞定李響。
——
聖彼得堡國立大學的有錢學生有很多，其中最囂張的就是中亞五國的權貴子弟。
人均家裡有礦，尤其是開人礦的，開豪車住豪宅，換女朋友的速度比換內褲還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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