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幹什麼？」李響掏出錢包遞給張柏之。
張柏之抽出駕照看了一下李響的出生日期，放回去，將錢包還給李響，「比我還小，以後叫姐。」
「大侄女。」
「找揍吧！」
張柏之預想當中的李響，應該是香江豪門那種世家子弟，整個人都飄在天上，沒想到完全不是這樣，還挺好相處的。
「小弟弟，我爸跟我說優樂美是你的，那你們家是做什麼的？」
「在大陸開服裝廠。」
「不想說算了。」
優樂美雖然只是套牌的空殼公司，但在大陸能隨隨便便就拿出幾百萬給孩子創業打水漂的，肯定也有名有號。
張柏之是從底層爬起來的，她很清楚，攀上這樣一個資源對自己的發展有多大好處。
姓李，他這是誰家呢？
之前是勇哥不想讓女兒走，現在張柏之自己就不想走了。
李響和張柏之聊著聊著，突然站在原地愣住了，他的眼前正在刷屏，【敵對清單】裡密密麻麻新增了一堆人名。
——
三個鐘頭後。
張柏之站在普希金區警局門前，給老爸打電話。
「我現在警局門口呢，嚇死我了，和警匪片一樣，車開在路上，前後夾擊來了七八輛警車，直接就給我們圍上了。」
「我沒事，沒難為我，Google上有我的資訊，照片一對比就證明我的身份了。但你那個兄弟我看就夠嗆。」
張柏之雖然在說粵語，周圍沒人能聽懂，但還是下意識地壓低聲音，用手蓋著嘴。
「米國飛車黨你知道什麼樣嗎？壯得跟狗熊似的，臉上。身上都是紋身，騎著哈雷摩托。就這樣的，光我親眼看見的，就已經被壓進去十一個了。」
「他這明顯是跟當地的黑幫有勾結，怪不得你們倆能玩到一起去，你們倆就是一路的。我撈他？這是俄羅斯！」
「他這個年紀，錢肯定是家裡給的，你知不知道他們家到底是幹什麼的？跟黑幫有聯絡，出手闊綽，對家庭背景諱莫如深，我怎麼感覺越想越滲人呢。」
「又過來一輛警察，這回是個女的！」
——
審訊室。
「加琳娜，你找的那些人，已經有好幾個把你交代出來了，他們私下換匯找的店家，我們也派人去固定了口供。」
「盧布，我們找到了，換好的美金，我們也找到了。」
「你這次是人贓並獲，人證物證俱在，證據鏈完整，就算你什麼也不說，零口供，我們也可以定你的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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