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響是德意志的私人銀行客戶，有什麼業務需要，直接打給客戶經理就可以，但他還是親自跑了一趟。
「VKontakte你知道嗎？」
「什麼啊？」皮爾斯新買的意式咖啡機，正在衝咖啡。
「社交網站。」李響將帶來的檔案從包裡拿出來，一份份地擺在面前的茶几上，「10月1日上線的，這才兩個多月，已經有92萬的註冊使用者了。」
「我對網際網路不太瞭解。」皮爾斯衝好咖啡走過來，遞給李響一杯。
「這份是VKontakte的詳細資料，這份是我個人持有VKontakte股份的股權協議，這份是我名下公司和VKontakte簽訂的伺服器租賃協議，還有這個，貸款計劃書。」
「準備貸多少？」皮爾斯先挑重點的看，拿起最關鍵的租賃協議，「獨佔協議，真看出你是股東了。」
李響端起咖啡象徵性地抿了一口，「八十萬美元。」
「單看這份租賃協議是沒問題，但能不能過風控，還得看VKontakte的評估情況，我現在沒法答覆你，得給我點時間。」
皮爾斯又開始翻貸款計劃書，和他想的一樣，貸款用途是購買伺服器。
李響一臉輕鬆地說道：「快點辦，我急用錢，肯定能過的。」
「這麼有自信？」
李響笑了笑說道：「社交網站最難的就是起步階段，VKontakte已經發展到了百萬使用者，這一步已經邁過去了。」
「使用者越多，網路效應越強，你用，我用，大家都用，所有人都被困在裡面，逐漸就會發展成基礎設施。」
「無論你喜不喜歡，你都離不開它。」
「VKontakte雖然還沒開啟A輪融資，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，往少了說，五千萬美元的估值還是有的。」
「那你現在有千萬資產了。」皮爾斯已經看完了李響的股權影印件，提醒道，「早點做稅務規劃，能省點算點，等被盯上以後再想辦法，那可就晚了。」
「走了。」李響將剩下的咖啡一口喝掉，起身提出要求，「裝置我是從香江進口的，貸款直接從香江的分行放，沒問題吧？」
這個要求表面看上去很合理，但結合李響剛剛被警方核驗鈔票序列號的烏龍事件，還是有很大潛在危機的。
不過對於德意志銀行來說，這也不算什麼大問題，「眼瞎」本身就是他們在俄羅斯展業的核心策略之一。
再加上皮爾斯本身也是一個懂得變通的人。
「沒問題。」
KYC，銀行有責任瞭解自己的客戶。
業績提成裝進自己口袋，出了問題罰的是銀行，皮爾斯還指著從李響身上賺佣金呢，瞭解？真瞭解出問題了，這生意還怎麼做？
全球金融系統本身就是個草臺班子，洗錢經濟佔到全球GDP的2%到5%，滲透進各行各業，遍地開花。
——
總價一百萬美元的訂單，對於怡和科技來說並不算大生意，李響這邊剛一付完定金，怡和那邊就協調發貨了。
勇哥帶著怡和派來的工程師，一同飛往俄羅斯，順便接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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