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忙你還必須得幫。」伊蓮娜甩鍋道，「我和安德烈是聽取了你的想法才這麼安排的，反對投靠波塔寧的是不是你？建議兩邊下注的是不是你？」
「你跑就行，我跑就不行，這是什麼道理？」
李響振振有詞地說道：「那你別讓我背鍋啊，你一走了之清淨了，我還得繼續留在俄羅斯混呢。」
「你可以不知道，你是被我利用的。」伊蓮娜憋不住笑說道，「伊萬諾夫家現在成了波塔寧的鐵桿，親克宮陣營，你不也早就打定主意了要做切割，這正好是個機會。」
「我是想做切割，但我也沒想現在就切割，我出錢又出力，好歹也得跟著沾點光呀。」李響一臉的無語。
伊蓮娜承諾道：「趁著安德烈沒出來，大家沒翻臉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，我替你去辦，這總可以吧。
「我好歹是你岳母，你還想讓我怎麼求你？」
李響瞪著眼睛說道：「現在不是了。」
伊蓮娜抿嘴笑道：「暫時還是。」
李響一連嘆了好幾口氣，從桌子上隨便抄起一沓美金看了看，「這錢怎麼還有連號的，你從哪弄的？」
「從銀行提的房款。」
李響確認道：「真是從銀行出來的，你敢保證嗎？別是贓款，我一存進銀行系統就報警了。」
「這點你可以放心，我擔心收到假鈔，所有的錢我都是派人跟著房主去銀行取的，絕對沒問題。」
伊蓮娜舉起右手笑嘻嘻地說道：「不用發誓吧？」
李響一屁股坐到沙發上，不情不願地說道：「蝦皮網每賣出去一部iPhone，就會相應地往國外匯出一筆手機收購款，那些真實訂單錢當然都給人家了。」
「彼得刷的那些，也跟著一起走了帳，沉澱在米國內華達州的匿名公司裡，完稅之後就可以變成合法收入。」
「帳上有多少錢？」伊蓮娜一臉欣喜地問道。
「七百多萬。」李響提醒道，「稅務成本挺高的。」
「只要能光明正大的花，交點稅又能怎麼樣，就當交保護費了。」伊蓮娜迫不及待地說道，「趕緊準備檔案把公司過給我，剩下的錢你慢慢洗，我就先走了。」
「對了，也給我弄一個越南出生的假戶口，我從越南移民。」
見李響雙手抱臂坐在那不說話，臉拉得比驢還長，伊蓮娜尷尬一笑，說道：「光顧著我了，把你的事給忘了。」
「你最近不是在忙著找融資麼，我倒是能幫你找筆錢，估值方面保證你滿意，就是資金來源有點敏感。」
「又是現金？」李響一臉無語地說道，「銀行金庫都沒有我手裡的現金多，我真花不動了。」
「不是現金。」伊蓮娜小心翼翼地湊到李響旁邊。
「又沒別人。」
李響已經用掃描查過監聽了，房間裡沒有可疑的電子裝置，但伊蓮娜自己的家她自己都不敢確定。
「過來。」伊蓮娜趴在李響的耳邊說道，「我可以幫你聯絡霍多爾科夫斯基的長子帕維爾，這錢你敢要嗎？」
俄羅斯的重名率太高，又來一個叫帕維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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