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響主動問道：「還有第三條嗎？」
「有，這點還很重要。」小杜一臉嚴肅地說道，「如果經過市場檢驗，新增支付功能真的可行，可以大幅提高使用者粘性，VK不排除踢掉第三方，自己直接下場做支付。」
「合理。」李響點頭道。
「還沒說完呢。」小杜繞了半天終於說到了重點，「你現在沒使用者，我可以幫你導流，但將來VK要想自己做支付，有什麼需要用到你的，你也得幫忙。」
「不能有求我的時候就抱團，有競爭了就翻臉。」
「我是那種人嗎？」李響舉起右手，信誓旦旦地說道，「要不我向上帝發誓，向你保證？」
「你信教了？」小杜有點意外。
「還沒有呢。」
小杜一臉無語，擺手道：「趕緊滾，讓SkrilI派個能對接業務的來，跟你沒什麼好聊的。」
李響賴著沒走，沒皮沒臉地問道：「VK今年真能增長到五千萬用戶嗎，你是不是模型算錯了？」
「如果iPhone進來得早，五千萬的目標都保守了，VK已經在米國蘋果商店上架了測試版，反響很好，新增了不少海外使用者。」
小杜白了李響一眼，吐槽道：「一天到晚就知道泡妞，也不來公司看看，我去蝦皮網的次數都比你多。」
「我什麼時候泡妞了，我天天都在忙正事。」
「瑪莉娜。」小杜好心提醒道，「格里好像不太對勁，我最近這兩次過去，他都坐在那發呆。」
「他和我哥一樣，最大的樂趣就是敲程式碼，沒有工作給他，他還自己找事幹呢，他現在竟然對程式碼沒興趣了。」
「你好好去關心一下他吧，別因為他不在狀態影響了雲服務，拖累我們，今年對VK很重要。」
七樓，蝦皮網。
一年到頭都不來一次的老闆，突然到公司查崗，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，但李響的反應很隨和，讓大家該幹什麼就幹什麼。
格里在辦公室沒出來，李響離開公共辦公區，徑直走了過去。
格里正對著電腦螢幕發呆，聽到敲門聲，下意識地說道：「進。」
格里扭頭看向門口，這才發現來的是李響。
「響哥。」
偷懶被抓包，格里一臉緊張地站起來。
李響把門帶上，沒有繞彎子，直接說道：「小杜說你情緒不對，我過來看看你，需要聊聊嗎？」
格里微張著嘴巴，過了幾秒後才說話，「我不知道該怎麼說。」
「不想講就不講，給你發幾天假？」
蝦皮網雖然發展得不怎麼樣，但云服務這塊，因為有VK這個大客戶營收增長一直很強勁。
格里是蝦皮雲的專案負責人，李響都沒他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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