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後還得是我送你。」
「天可真藍。」邁克呢喃自語。
彼得正要開槍，卻被李響攔了下來，「家法都已經執行完了，你補這一槍算什麼？」
「老頭子讓咱倆替他收屍！」彼得沒開槍，但也沒把槍放下。
李響把彼得叫到一邊，看似不想讓邁克聽到，但說話的聲音旁若無人，「安德烈知道我槍法不好，槍槍打空，他才故意讓我開的槍。」
「家法必須執行，但這是他親弟弟，今天是聖誕節，一家團圓的日子，那就交給上帝來決定吧，打中沒打中那都是上帝的意思。」
「你是故意打歪的？」彼得皺眉道。
李響回答道：「安德烈讓我瞄腦袋我就瞄的腦袋，就我這槍法，只要正常發揮基本都能打歪。」
彼得愣了一會兒，搖頭道：「你分析的不對，老頭子讓你替他執行家法是想把位置傳給你。」
彼得把左輪遞給李響，「這槍得你來補。」
「試探我？」李響的表情相當誇張。
「沒有。」彼得哭笑不得地解釋道，「老頭子看好你那是他的想法，繼承人的位置我不會主動讓出來，想要你就自己爭。」
「趕緊救人吧。」李響指著遠處的吉普車說道，「安德烈把車留給咱倆，就是想——
要是人沒死還有搶救的機會，就趕緊送醫院。」
「你想多了吧？」彼得皺眉道。
「你們倆商量完了嗎，我已經凍得沒知覺了。」邁克躺在地上望著天，還會開玩笑。
「反正人沒死在我手裡，這一槍補不補你自己看著辦。」李響轉身離開，催促道，「我去把車開過來，你趕緊做決定。」
彼得愣在原地，幾秒後，過去把叔叔扶了起來，「邁克，安德烈怎麼想的我也不清楚，我第一次打槍，第一次睡女人，都是你帶著我，能饒你一命我也希望你能活下來。」
「先送你去醫院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。」
「我的命是你給的，我會記住的。」邁克表完忠心後詢問道，「那個黑頭髮的是誰啊？安德烈好像挺看重他的。」
「娜塔莎的老公。」
「高麗人？怎麼還找了個少數民族。」
俄羅斯是有黃種人的，在海參藏居住的亞裔面孔主要是高麗人，華人已經沒多少了。
彼得：「華人，我們能這麼快出來，他幫了不少忙。」
彼得「擅作主張」把叛徒邁克送去醫院，等再回去找的時候，人早就已經跑了。
當著全家人的面，安德烈罰了他二十棍，脫光了膀子站在院子裡捱揍，打完之後還得關禁閉。
數九寒冬，庫房裡沒有爐子，只能多穿點衣服硬抗。
李響是外人，沒有權力做主，自然也沒有受到牽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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