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米國財政部下場,把貝爾斯登從破產邊緣撈回來,李響CDS倉位的浮盈就會大幅縮水,皮爾斯的獎金也就跟著泡湯了。
「貝爾斯登的確有可能被保爾森撈起來,但這也會向市場傳遞一個訊號,只要大到不能倒,米國政府就會動用國家信用進行兜底。」
「蘇聯是怎麼死的你應該比我清楚吧,就是死在了軟預算約束上,國企不能破產,有人兜底還怕什麼,債務無限擴張。」
「你說救完這個下個不救了,誰信啊?用嘴說是沒用的。要打破這種市場預期,就得拿出行動。」
「華爾街的那些金融巨頭必須得死一個。」
「我最大的風險就是我的現金流,還能不能維持到我看見那一刻,我覺得快了,最多也就幾個月,還能用得上一年嗎?我現在都已經浮盈了,再多付一年保金我也熬的起。」
李響提醒道,「盯著點對手盤,別人家破產了,沒錢賠咱們。」
皮爾斯趕忙說道:「這點你放心,倉位都鎖定了,就算真破產了該是咱們的也一分不會少。」
李響許諾道:「等CDS忙完了,咱們就推動SkriII品牌全球化,我給你提到英國總部做副總裁,再給你做份股權激勵。等將來公司獨立上市,你就財務自由了。
2
皮爾斯試探道:「那我得抓緊時間辦移民了。」
李響又多給了皮爾斯一顆定心丸,「你是傳統金融出身,我暫時只能把你放在副總裁的位置上,有精力多在業務上下點功夫。」
瑪莉娜對李響和皮爾斯談了什麼十分好奇,但她知道,再好奇也不能聽,一直在外面等著。
直到李響打完電話從休息室裡出來。
瑪莉娜坐在船艙裡的小吧檯喝酒,瞥了李響一眼,「你倒是把褲子穿上啊。」
「你不想問點什麼嗎?」李響坐到瑪莉娜旁邊,把酒杯拿走,「備孕你還喝酒。」
「賭贏了?」瑪莉娜留意著李響的表情。
「怎麼說呢。」李響組織了一下語言,用瑪莉娜能夠聽懂的方式講道,「我在華爾街買了一份保險,賭五大投行破產,貝爾斯登出了問題,我的第一筆理賠收益已經能覆蓋保金了。」
瑪莉娜略微思索了兩秒,嘴角一挑道:「我能這麼理解嗎,你已經收回成本了,未來都是賺的,區別也就是賺多賺少?」
李響點頭道:「差不多。」
「不用太樂觀,按照你的正常預期,這次能賺多少?」瑪莉娜話一齣口又後悔了,「我還是別問了,能賺到就挺好的。」
李響左右手各伸出一根手指,比劃了一個十字。
「這是多少啊?」瑪莉娜已經猜到了,這是十億,但貨幣單位她就不敢確定了。
十億盧布李響不至於焦慮成這樣。
十億美元?那也太可怕了。
瑪莉娜更傾向於十億人民幣,李響是中國人,用人民幣計價財產,在邏輯上也說得通的。
「你不是不問嗎?」
「這是你自己說的,趕緊說,都勾起我好奇心了。」瑪莉娜伸手握住李響的小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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