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人後半夜過來搞破壞,把顧客的遊艇刮花了。」王泓博心有餘悸地說道,「我幸虧買了保險,我現在每天晚上都得自己看著。」
李響接著往下猜,「報警了,但沒用,警察明明知道是誰也不幫你。」
王泓博連連點頭,「我都看到了,是雙峰酒吧的人,應該是因為我搶了他們生意。」
李響用手敲了敲桌子,說道:「這裡是米國。」
「警察是為選民服務的不是為你服務的,誰是選民?晚上來偷著刮你船的那個是選民。」
「那我這生意是做不下去了?」王泓博下意識地用力,握著酒瓶的手青筋都鼓起來了。
「如果想完全靠自己,那就及時止損把生意賣掉,能拿回來多少算多少,離開奧沙克去大城市發展,最好是選個偏藍的城市。」
王泓博見李響停下了,催促道:「接著往下說啊。」
「不想靠自己了?」李響嘴角微挑。
王泓博坦然說道:「想,但我也知道,不是什麼事情都能由著性子的,就非得讓我張嘴求你?」
李響擺了擺手說道:「不是這意思,你得能想得通,我怎麼起家的老李跟你說了嗎?」
「在俄國做服裝。」
「吃軟飯,我是靠我老婆,李家誠當初還靠老婆呢。」
「真的假的?」王泓博被逗笑了。
李響七分真三分假地說道:「真的,我老婆家有錢,我現在在俄羅斯還靠他們家罩著呢。」
「你在這被欺負,我在俄羅斯就不被欺負了?你在這也就是被劃條船,老毛子更狠。
「」
「但我這個人有一點好,我從來不會沒苦硬吃,有捷徑我一定走。」
王泓博深吸一口氣問道:「我現在應該怎麼辦?」
「看你怎麼選,你是想讓我幫你一點小忙,抄一段近路,還是想一直抄近路。」李響不再繞圈子,詳細說道,「我打算在米國置點產業,但不想被別人知道,你要是願意的話,我可以用匿名公司給你投筆錢。」
「咱們倆也算是親戚吧,能瞞得住嗎?」
「你只要不認老李,就不算,最多算認識。」
王泓博盯著李響看了幾秒,說道:「我沒想過認他。」
李響糾正道:「我的意思是表面上不能認,私底下跟我沒關係。」
「我現在就三個孩子了,兩個老婆生的,將來怎麼相處還不知道呢,你和老李的那些陳年舊帳我懶得管,我也不感興趣。」
「找你幫忙也是公事公辦,該給多少給多少,你私下黑我的錢,我一樣跟你翻臉。」
「那我的碼頭怎麼辦?」王泓博問道。
李響見哥哥接受了,微笑道:「我給你找個買家,不會讓你賠的,人我都帶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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