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柏之已經用「養兒子」為理由拒絕了新世紀娛樂的邀請,準備自己成立工作室。
勇哥在向左新公司的股份也轉給了她。
李響用手指著張柏之,扭頭看向勇哥,問道:「在咱們家她有發言權嗎?」
「沒有。」勇哥端正態度後,驅趕女兒道,「趕緊回房間,你以後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孩子,其他的都跟你沒關係。」
「那是我的錢。」張柏之抗議道。
「誰的錢你也做不了主,等我跟響哥談完了我再找你媽談,你等通知吧。」勇哥依然堅持各論各的,外人面前叫李先生私下叫響哥。
「早知道我的家庭地位就這樣,我就不生了。」張柏之拄著沙發扶手站起來。
李響起身去扶她。
「不用,我自己能行。」張柏之嘴上這麼說,但胳膊已經伸出來了。
李響把她扶回房間,出來和勇哥繼續聊。
「現在籌錢是不容易,但這次融資的都是自己人,估值相對來說還算是比較合理的,十一月底籤合同,你想辦法籌錢吧。」
李響提醒道:「股權投資的流動性很差,很可能幾年內都無法變現,你不要覺得有利可圖就去借,儘量用自有資金。」
「我明白,我已經跟柏之發過誓了,賭我可能是戒不了了,但我絕對不再借錢。」勇哥憨憨一笑,問道,「一定能賺嗎?」
「這誰說得準啊,投資有風險,反正我自己是一分錢不投。」李響潑冷水道。
勇哥撓了撓腦袋,「你這弄得我壓力還挺大。」
李響調侃道:「你不是富貴險中求嗎?」
勇哥一臉愁容,「我自己的錢我當然敢賭,問題是我沒有,我還想勸柏之她媽把房子賣了呢。」
「還有碧之,這麼好的事要是不算上她一份,她肯定覺得我把她當外人,要是算上她,這要是賠了還是得怪我。」
勇哥自嘲道,「賭了一輩子錢,我這還是第一次有點不敢下注。」
李響坦言說道:「這說明你有責任心了,要是我我也不敢。」
「你懂網際網路嗎?什麼也不懂你就跟著投,閉眼睛猜大小還有一半的機率能猜中呢,這有多少機會能贏你知道嗎?」
「人賺不到自己認知以外的錢,偶爾一次可能運氣好,久賭必輸,早晚也得栽進去。」
「那少投點?」勇哥有點信心動搖。
「別問我,我給了建議我就得負責,我負不了責。」李響用手指了一下臥室,說道,「早知道一碰就有,我都不能答應融資帶你們,我也怕挨埋怨。」
「柏之跟著你肯定是受不了委屈,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,我留不住錢,賺了早晚也得賭出去,我是替我那兩個兒子操心。」勇哥看著李響,袒露心聲感慨道,「你說的那叫什麼知,我就只會打打殺殺,能教他們什麼好的?」
「指著柏之,那就是進娛樂圈,的確也給他們倆找了點機會,哪有那麼容易啊。人家向左有資源有家世,不也一樣混不出來,天天在那跑龍套。」
「我也想過讓他們倆跟著你,但網際網路這些他們也不懂,讓他們學他們也學不會,到了你那也是吃白飯。」
勇哥越說越激動,「我的焦慮我不知道你懂不懂,我這輩子就是吃了沒有生存技能的虧,什麼也不會,只能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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