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,痛快痛快啊!」
丘處機放下手中的酒盞,不禁大笑出來,「貧道此次出來,只為斬殺那個狗賊王道幹,想不到竟然結識二位兄弟,此次江南不虛此行啊。」
對面兩個男子,皆是身高八尺的魁梧壯漢,面色英武,渾身有力。
「道長此言差矣,我兄弟二人能夠結識道長,才是萬千的幸事。」郭嘯天灌入口中一碗酒,擦了擦嘴角,「我與楊兄弟皆是從軍入伍多年,此番從軍中退下後,這才是回到牛家村老家之中耕作。」
「不錯,我們兄弟倆皆是兩遼王趙定邦手下偏將旗官,當年曾經跟隨大王征伐高麗國和喀喇汗國,原本大王打算讓我們這些人在留在他手下,只可惜我兄弟二人皆是心念舊土,這才是退伍還鄉之中。」
楊鐵心也是哈哈一笑,「我二人早於軍中結義金蘭,生死與共,後來回家中,各自娶親成婚。」
如今他們倆皆是三十餘歲,又是軍功在身,按照此前朝廷安排,應當是分封良田。金銀這種,但是自從趙舜進行軍中改制之後,將良田的獎賞取消,金銀獎賞也是不少,二人因為立功一事,也是各自賞賜了黃金百兩,白銀千兩之多,而且還給他們在家中安排了工作。
牛家村以及附近幾個村,都歸他們兄弟管控,算得上是當地的鄉長,每月幾乎不用做什麼事情,就有十兩紋銀可拿,可以說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啊!
所以別看兩個人平日裡好像是農夫一樣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,但是他們倆在這附近的聲望那可是很高的。
「好,好啊!」丘處機聽到二人講述當年曾經隨軍作戰的往事,于軍中七進七出,也是不禁拍案叫絕。
「真可惜啊,當年我武藝未成,師父也不允許我下山,否則我當時說不得就能與二位兄弟為我大宋開疆拓土,又豈會錯過?」
丘處機也是後悔,當時就該不聽師父的話下山來著。
「丘道長莫要說笑,咱們各有因緣莫強求,你於終南山拜師重陽真人,我兄弟也是羨慕得很呢。」
「夫君,這裡還有一道菜呢。」
廚房之中,兩位美婦人走了出來,其中一個楚楚可憐,嬌媚動人,好似凌波仙子一般,另一位雖然比不得身旁女子,卻也是自有一番氣質風度在身。
正是二人的妻子包惜弱和李萍,皆是身懷六甲,有孕在身。
「郭大嫂。楊大嫂,有勞兩位大嫂了。」丘處機趕忙起身多謝道。
「道長能夠來我們家做客,已經是極大的幸事了。」
說笑間,郭嘯天和楊鐵心也是請丘處機給他們兩個未出世的孩兒取名字,畢竟丘處機不是他們這種打打殺殺的人,有文化,取名字肯定好聽。
「取名字啊。。。」
丘處機想了想,「昔年靖康年間,太上皇與秦王二聖臨朝,將我大宋積貧積弱格局扭轉,以二十年之功,吞併四夷八荒,成就無上偉業。」
「不如郭兄的兒子便叫郭靖,楊兄的兒子,便是喚作楊康?」
「也是讓他們砥礪前行,不忘我大宋兩位聖人之功,今後也可以為國盡忠,勉勵他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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