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,公司名下多處資產已經被銀行凍結,員工工資也有三個月沒有正常發放了。
「師父,這家公司確實快撐不住了。」
趙夢琪道:「我讓人查了它的股權結構,大股東就是趙衍本人,持股百分之六十二。要是公司破產清算,他個人資產基本歸零,還可能背上一堆連帶責任。」
陸小勇把材料從頭到尾看了幾遍,沉思許久後,終於在當天下午,撥通了趙衍的號碼……
當天晚上,陸小勇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館裡見到了趙衍。
趙衍比陸小勇想像中要年輕一些,四十出頭,穿著一件深藍色夾克,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現實壓垮的頹喪感,眼窩深陷,眼底佈滿血絲。
「陸總,你說能幫我,怎麼幫?」
趙衍開門見山地問道,但語氣似乎已經不抱希望了。
陸小勇沒有急著回答,先給他倒了杯茶,然後才開口:「趙總,你的公司現在大概需要多少資金才能活過來?」
趙衍苦笑著搖了搖頭:「十幾個億吧。我之前找過銀行,找過投資機構,能試的路都試過了。深城國資委那邊我也去求過,但人家評估完了,說風險太大,拒絕了。」
「我動用了很多關係,甚至當面和市首彙報過,但都沒成。」
他自嘲地笑了一聲,「我趙衍混了一輩子,沒想到結局這麼慘。估計以後,我們一家人全都要露宿街頭了。」
趙衍的話,並非誇張。
如果清環能源公司真的倒閉了,他之前的那些債主們,肯定會把他的資產搶得連個渣都不剩。
陸小勇看向他:「趙總,我跟你說句實話。你的公司想要起死回生,幾乎不可能。但是,我可以幫你在徹底破產之前,爭取到下半輩子過上幸福生活的足夠資金。」
趙衍的手頓住了。
他抬起頭看向陸小勇,眼底帶著一抹警惕又夾雜著一絲希望的光芒:「……什麼意思?」
陸小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緩緩道:「我認識一個擔保公司的老闆,他手裡有錢。只要利息給得足夠高,他就會主動湊上來。如果你願意配合,我可以讓他把錢投進你的公司。」
趙衍愣了愣。
「陸總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你剛才自己都說了,我的集團已經沒救了,那麼你讓這位老闆給我公司投錢,又是什麼目的?」
陸小勇笑了,笑得很玩味。
「我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我想辦法,讓他給你投錢。但是,等你拿到這筆錢之後,就不要扔進你公司那個無底洞了。」
「到時候,你帶著其中一部分錢離開,去國外,另一部分錢,則是歸我。」
「你聽懂我的意思了麼?」
茶館裡安靜了下來,只有角落裡的水壺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。
趙衍盯著陸小勇,沉默了許久,像是在判斷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說夢話。
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我想知道真實原因。」
陸小勇點點頭:「告訴你也無妨。我和這位擔保公司的老闆有仇,他害死了我的一位至親,還從他那裡,騙走了幾千萬的存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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