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秘書轉述的報告,他當場把面前那杯剛倒的龍井連杯帶蓋砸到了地上!
「王天虎是幹什麼吃的!」
「讓他立刻滾到我面前來!」
王天虎接到電話時正焦頭爛額待在深城工地上。
接到電話後,他連夜驅車趕到慶城。
江振雄站在落地窗前,背對著他,冷聲道:「王天虎,深城的那座商場,我已經投了一個多億了。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對集團的影響有多大?」
王天虎嘴唇翕動了幾下,低聲道:「江先生……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,我會把責任人都揪出來……」
「查清楚?」
江振雄轉過身來,目光像兩把刀紮在他臉上,「你以為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?你在深城的那幾個工地,全都用了劣質建材!」
王天虎慌了。
「江先生……我真不知道劣質建材這回事。每次工地上抽檢,都沒有問題……」
江振雄一臉嫌棄地白了他一眼:「你是豬腦子嗎!被人陰了都不知道!」
深吸了一口氣,他繼續道:「深城商場的事,你不用負責了,集團這邊會找別人接手。」
「你們安華建築所有和我的公司有關的專案,全部停工。業主方的違約金和賠償款,你自己想辦法去填。」
江振雄走回辦公桌後面,在椅子上坐下,語氣裡已經沒了憤怒,只剩下一種徹底的冷淡,「我們之間的合作,先停一停吧。」
王天虎的臉色刷地白了:「江先生……」
「你先回去處理你的事。至於我們何時恢復合作,以後再說。」
說完,江振雄低下頭翻起了桌上的檔案,沒有再看他。
王天虎在辦公室裡站了好一會兒,最終像被抽了魂一樣轉身走了出去。
回到家後,他把自己關在臥室裡,兩天兩夜沒有出門。
但糟心的事,遠遠沒有結束。
就在這幾天,他唯一能指望上的木材廠,也被人舉報了。
舉報材料寄到了省林業署和省警署,附帶著一疊清晰的照片和錄影,全都是王天虎的木材廠深夜偷伐林木的現場畫面。
兩個部門高度重視舉報材料,命令市縣兩級部門必須嚴查。
縣林業署聯合警署突擊檢查後,在廠區倉庫裡發現了大量未登記的木材,還當場查獲了採伐許可證與實際情況嚴重不符的證據。
但王天虎當初註冊木材廠的時候,法人代表寫的是他老婆周桂蘭的名字。所以有關部門便直接對周桂蘭採取了強制措施。
周桂蘭被帶走調查的那天,王天虎站在院子裡抽了一整包煙,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……
廠子隨後被查封,王天虎一家的帳戶都被凍結,廠裡的裝置也被扣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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