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總,江先生讓我們來接您。」其中一人側身讓開路。
王天虎皺了皺眉:「我不是去二十樓麼?」
「江先生改了地點,在十七樓。」那人淡淡道。
王天虎遲疑了一下,還是邁步走出了電梯。
走廊盡頭的門開著,裡面是一間佈置簡單的會客室,茶几上擺著一壺剛泡好的茶,冒著熱氣。
「王總,您先坐會兒,江先生處理完手上的事就過來。「其中一人說完,便轉身走出了會客室,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王天虎在沙發上坐下來,把檔案袋放在茶几上。
他等了大約兩分鐘,沒有人進來,便端起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茶湯清亮,香氣淳厚,是上好的龍井。
他一仰頭喝了半杯,又續了一杯,第三杯喝到一半的時候,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他的視線開始模糊,四肢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,連抬手的力氣都使不上。
不好,這茶裡有東西!
這是王天虎失去意識前,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會客室的門再次打開了。
那兩名黑夾克男人走進來,一人一邊架起王天虎軟綿綿的身體,從走廊盡頭的貨梯下到了地下車庫。
貨梯門開啟的時候,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麵包車正停在電梯口,後門敞開著。
他們把王天虎塞進後排,司機一腳油門,麵包車駛入了慶城午後的車流……
王天虎是被一陣劇烈的顛簸晃醒的。
他睜開眼的時候,發現自己被綁著手腳躺在後排地板上,嘴裡塞著一團布條。
視線所及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和不斷掠過的行道樹,車子行駛在一條偏僻的國道上,兩側是連綿的農田和低矮的民房。
他掙扎著想坐起來,但手腳被綁得死死的,根本動彈不得。
王天虎含糊地發出嗚嗚的聲音,前排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,沒有理睬,繼續開車。
麵包車又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,拐上了一條更窄的路。
路面坑窪不平,顛得王天虎胃裡翻湧。司機把車停在一片荒蕪的河灘旁邊,周圍幾里地都沒有人煙。
兩名黑夾克跳下車,把王天虎從後排拖了出來,扔在河灘邊的碎石地上。
其中一個蹲下來,扯掉了他嘴裡的布條。
「是江振雄讓你們這麼做的是嗎!」
王天虎咳嗽了幾聲,眼睛猩紅:「他答應過我的……他答應過要幫我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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