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心想，會說話能保命。
老太太又問：“你怕他？”
林夏：“尊重。”
“怕就是怕，說得那麼好聽。”
林夏閉嘴。
霍老夫人看向遠處的霍景深。
“他今天心情很好。”
林夏也看過去。
霍景深正站在蘇青青面前，聽她說話。
蘇青青臉紅得厲害。
而霍景深左手搭在杯壁上，那塊表完全露出來。
像展品。
也像證據。
林夏感覺那塊表已經有了人格。
它正在對她說，你完了。
霍老夫人順著她視線看去。
“那表你覺得好看嗎？”
林夏立刻收回視線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
“蘇小姐送的？”
林夏斟酌：“應該是。”
“那為什麼景深看你？”
林夏：“......”
老太太，您也太會抓重點了。
她選擇裝傻。
“可能我站在那邊。”
霍老夫人端著茶，沒拆穿。
“林小姐，有些人送禮花錢，有些人送禮花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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