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把她的手完全包進去。
“聽我的？”
林夏心裡一跳。
她就知道這人會抓重點。
“有限度。”
“什麼限度？”
“不能犯法，不能傷害我，不能讓蘇青青知道，不能讓我虧錢。”
霍景深笑了。
“最後一條才是真心話？”
林夏吸了吸鼻子。
“每條都是真心話。”
霍景深看著她眼尾那點紅。
“林夏，你求人的時候，比騙人順眼。”
林夏瞪他。
剛才那點軟氣消失一半。
“你禮貌嗎？”
“對你不用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霍景深低頭，靠近她耳邊。
“因為你會蹬鼻子上臉。”
林夏氣得想抽手。
霍景深沒讓她抽走。
他拿起床頭櫃上的紙巾，擦掉她手背上的水痕。
動作很慢。
慢得林夏心裡的火又變成了亂。
她低聲：“你別這樣。”
“哪樣？”
“打一巴掌給顆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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