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抬頭。
“青青......”
蘇青青打斷她。
“生日宴那塊表，他戴著，我以為他喜歡我送的禮物。”
林夏心臟被攥了一下。
“那塊表......”
她差點說出來。
差點把自己做過最噁心的一件事剖開。
可蘇青青還在看她。
眼神乾淨，又受傷。
林夏說不出口。
她只能低聲。
“對不起。”
蘇青青的肩膀輕輕落下去。
她明白了什麼，又沒有全明白。
“你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？”
林夏握緊手機。
霍景深發來一句。
【別把所有錯都往自己身上攬。】
林夏看著這句話，心口更悶。
他總是這樣。
把她逼進角落，再告訴她角落裡有墊子。
她打字。
【你閉嘴。】
霍景深：【出來。】
林夏：【不。】
霍景深：【我在樓下。】
林夏看著這四個字，整個人坐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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