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年全款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霍景深沒答。
林夏更崩潰。
“你說啊，你別用這種有錢人預設省略法侮辱我。”
霍景深看了她一會兒。
“你確定要聽？”
林夏心裡已經開始後悔。
但尊嚴把她的嘴頂住了。
“聽。”
霍景深報了一個數。
林夏當場閉上眼。
很好。
她這輩子第一次知道，人的靈魂可以因為房租短暫離體。
霍景深看著她的表情。
“心疼？”
林夏睜眼看他。
“我心疼的是你的腦子。”
她指著那張憑證。
“四年全款，你有沒有考慮過空置率？有沒有考慮過租賃風險？有沒有考慮過我根本不住？”
霍景深把鑰匙盒又往她手裡推了一點。
“你住不住，錢都花了。”
林夏窒息。
這句話比霍景深本人還惡毒。
她最怕什麼？
怕虧。
霍景深就把虧損擺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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