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他。
眼裡第一次帶了點求。
別說。
至少今晚別說。
蘇青青已經快撐不住了。
霍景深看著她。
幾秒後，他把話接了回去。
“遊戲公司專案測試幣。”
林夏腿都快軟了。
她趕緊點頭。
“對，測試幣。虛擬貨幣，不值錢。”
蘇青青看著她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一起玩過遊戲？”
林夏又卡住。
霍景深替她答：“很早。”
林夏心口一跳。
很早。
早到那場網戀開始。
蘇青青垂下眼。
“所以你們早就認識。”
林夏想說不是。
可霍景深說的是事實。
她們都認識霍景深，只是用不同的身份。
蘇青青把手機放下。
“夏夏，我不想問了。”
林夏心裡一緊。
“青青。”
蘇青青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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