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捂著嗓子，聲音沙沙的。
“我真咳。”
霍景深把水杯遞過去。
“喝。”
林夏喝水，試圖逃避審訊。
手機又震。
蘇青青發來一句。
【我下午下課後過去一趟，我們談談。】
林夏看著那句話，心裡一緊。
霍景深也看見了。
林夏把手機放下，臉上的亂七八糟的羞窘退了一點。
她輕聲說：“她要來談。”
霍景深沒刺她。
“你準備說真話？”
林夏握著杯子。
“說一部分。”
霍景深看她。
林夏抬頭，眼裡帶著一點疲憊。
“我不能一下全說。”
“你怕她受不了？”
“也怕我自己受不了。”
霍景深沒有接話。
林夏低頭，看著杯子裡的水。
“霍景深，我知道欠人的真心拖不起。可有些真相，說出去也收不回來。”
她抿了抿唇。
“我想自己說，不想被你逼到牆角說。”
霍景深看了她很久。
“那你就別再拿夢遊糊弄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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