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說：“債。”
霍景深低頭看她，眼底壓著一點無奈。
“挺好，病沒燒壞。”
林夏看他情緒鬆了一點，趕緊往前挪半寸。
“那你今天先別打。”
霍景深：“理由。”
“我下午跟青青談完。”
“談完之後呢？”
林夏卡住。
談完之後，可能友情破產。
可能蘇青青拉黑她。
可能霍氏那封感謝郵件一到，所有照片，網戀，身份錯位，全部蓋棺定論。
她連今天下午都活不過去，哪敢承諾之後。
霍景深看穿她的沉默。
“你看，你連明天都不敢給。”
林夏有點急。
“我不是不敢給，是你每次都把路堵死。”
霍景深俯身，手撐在她身側。
距離拉近。
林夏病後反應慢了半拍，等他靠近，鼻尖已經聞到他身上的木質氣息。
她往後退，後背貼上床頭。
霍景深低頭看她。
“路是你自己走窄的。”
林夏眼眶熱了一下。
她不想在這時候哭。
太丟人。
尤其是在霍景深面前。
她把臉別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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