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不敢是你的事，給不給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這人真的很霸總。”
“謝謝評價。”
林夏把卡放進包裡，又覺得燙手，拿出來。
放進去。
又拿出來。
霍景深看了她三輪，終於開口。
“林夏。”
“嗯？”
“再拿出來，我當你想讓我親自保管。”
她立刻把卡塞進包底。
拉鍊拉上。
動作乾淨。
霍景深眼底浮出點笑。
林夏假裝沒看見。
她看了眼時間。
“我要回學校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確定要從霍氏門口自己打車，然後被定位顯示繞路？”
林夏沉默。
她差點忘了電子放風繩。
“那你送到校門口，不能進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也不能問我週五見蘇青青的事。”
“今天不問。”
林夏警惕。
“明天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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