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說話。”
他偏不。
“你怕他聽見什麼？”
每一個字都貼著她的耳朵落下來。
林夏的呼吸亂得不像樣。
門外沈一舟還在。
“林夏，你真沒事？”
她當然有事。
她現在很有事。
霍景深的手撐在她身側，另一隻手還扣著她的手腕，拇指在她腕骨慢慢按過。
林夏用盡最後理智。
“霍景深，門外是你兄弟。”
他看著她。
“門內是你債主。”
“債主也不能這樣收利息。”
“這次不收錢。”
“那更危險。”
霍景深低笑。
這一下，門外沈一舟肯定聽見了。
他拖長聲音。
“景深，你再不開門，我真懷疑你在裡面欺負人。”
林夏整張臉都熱透了。
她抬手想捂霍景深的嘴。
霍景深偏頭避開，眼裡全是壞。
“捂得住？”
林夏怒從膽邊生。
她捂不住他的嘴。
那就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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