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說：“攔截造謠。”
“爆料蘇青青呢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沈一舟盯著他。
“你說不是，我就信？”
霍景深看著他。
“你可以查。”
沈一舟笑了一下，笑得沒多少輕鬆。
“匿名號查不到源頭。霍氏查不到，沈家也查不到。景深，這手法你不覺得熟嗎？”
霍景深眸色沉了些。
林夏立刻聽出不對。
“你們認識這種人？”
沈一舟沒有回答。
他看著霍景深。
“你是不是還有事沒跟我說？”
霍景深語氣很低。
“這跟你無關。”
沈一舟這次沒讓。
“蘇青青現在被掛在論壇上，林夏也差點被黑，你跟我說無關？”
他說完，看向林夏。
“你又知道多少？”
林夏舉手。
“我今晚知道得比你少。至少你還能查定位，我只能刷論壇。”
沈一舟被她噎了半秒。
如果是平時，他大概會笑。
可今晚他沒笑。
他的目光在林夏和霍景深之間來回。
“你們關係到底到哪一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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