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筷子遞給她：“吃不下也塞兩口。你等會兒吵架要用體力。”
林夏本來想反駁，可飯菜香氣一冒上來，她肚子很沒骨氣地叫了一聲。
霍景深看她。
她接過筷子：“看什麼？這是人體正常維權反應。”
她吃了兩口，胃裡有了熱意，腦子也轉得更快。
“對方把證據做得太滿了。”
霍景深坐在她對面：“哪裡滿？”
“真正偷東西的人，不會把工牌，賬號，資金，聊天，儲存器全塞到我身上。太像標準答案，像怕你們查不到我。”
“目的不是讓證據完美。”霍景深說，“是逼霍氏立刻切割你。”
林夏嚼飯的動作慢了。
她懂了。
如果霍景深保她，董事會就會質疑他徇私。
如果霍景深不保她，她會被推出去擋刀。
無論哪條，對方都贏。
“所以你把我鎖在這兒，是為了不讓他們帶走？”
“也為了不讓你亂跑。”
林夏抬眼：“你怕我跑，還是怕我出去亂說話？”
霍景深看她：“都怕。”
“你倒誠實。”
他往她碗裡夾了一塊雞肉。
“你現在一句話能把自己送進去，也能把別人釣出來。”
“那你準備怎麼查？”
霍景深開啟電腦，調出總裁辦樓層圖。
“二十一點四十五分線路波動前，只有三個人進入過總裁辦。清潔外包，梁秘書，許曼。”
林夏把筷子放下。
“清潔外包，又是外包。”
“秦越也是外包。”
“所以秦越不是一條線，是一個入口。”林夏盯著螢幕，“他們一直在用外包身份繞過霍氏內部許可權。訪客證，翻譯系統，偷拍，跑腿，清潔，甚至可能還有電力維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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