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麥裡傳來助理的聲音：“霍總，我們這邊地圖也沒有施工備案。前車牌照查不到，疑似套牌工程車。”
林夏看著前方穿反光背心的人影，喉間那句髒話差點飛出去。
“所以半山路上的人，提前搬到高架下匝道了。”
霍景深看她一眼：“調頭。”
“後面有車。”林夏掃後視鏡，“三輛，跟得太近，不像好人。”
霍景深的酒醒了一半：“別停。”
前方反光背心的人舉著指揮棒，示意他們往右側輔道開。林夏手心發熱，指尖卻穩住方向盤。
“霍總，坐好了。”
霍景深眉峰動了下：“你要做什麼？”
“展示科目二滿分的含金量。”
她沒進輔道，方向盤向左打，貼著錐桶邊緣從主路留出的半車寬縫隙擠過去。車身擦過最外側錐桶，錐桶倒了一地，後方幾輛車同時按喇叭。
霍景深伸手扶住中控臺，酒意被這一下徹底撞散。
“林夏。”
“別罵。”林夏盯著前車燈，“我已經很心疼補漆了。”
反光背心的人反應過來，朝耳麥吼了句什麼。後面三輛車立刻跟上。
助理的聲音從車載裡傳出：“霍總，對方跟車了。我們被施工車擋住，正在繞。”
林夏從匝道衝下去，山路入口就在前方。夜色把道路吞得窄，路燈間隔拉長，車燈照出溼潤的柏油路面。
霍景深說：“別上山，去最近派出所。”
林夏剛要打方向，導航屏卻自己跳了一下。
目的地被改了。
【半山別墅。】
林夏後背貼住座椅：“車機也被動了？”
霍景深伸手切斷車載網路，螢幕黑了一瞬，重新亮起後，仍舊顯示半山路線。
他看了兩秒，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助理發定位。
手機沒有訊號。
林夏喉頭滾了下：“訊號遮蔽？”
霍景深把手機放回去，轉頭看她：“能開上去嗎？”
林夏看了眼後視鏡，三輛黑車已經壓近，車燈像一排追債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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