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色沉在玻璃上，床頭燈只開了一盞。林夏站在床邊，心裡那點曖昧散得差不多。
“霍景深。”她問，“如果舊手機裡恢復出更多詐騙證據，你會怎麼處理我？”
霍景深看著她。
“你想聽真話？”
林夏點頭。
“我不會把你交出去。”
她怔了怔。
霍景深繼續說：“但我會把所有拿它威脅你的人，找出來。”
林夏嘴唇動了動，最後只憋出一句：“你這話很霸總，但法律顧問聽了要睡不著。”
霍景深笑了下，笑意很短，很快被疲憊壓下去。
“過來。”
林夏警惕：“幹嘛？”
“我頭疼。”
“叫醫生。”
“你在就行。”
林夏站在原地跟自己掙扎了三秒，最後還是搬了把椅子坐到床邊。
“我坐這裡。距離安全，服務達標。”
霍景深閉上眼，像是接受了這個距離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的呼吸慢下來。林夏盯著他看，確認他睡著，才悄悄起身。
她剛走到門口，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呢喃。
“小騙子。”
林夏腳步停住。
這個稱呼，霍景深線下偶爾也喊過。她沒太在意。
可下一句讓她全身血液都像被按住。
“寶寶。”
林夏慢慢回頭。
霍景深閉著眼，眉心微皺，像陷在某段舊夢裡。
他用的不是冷冰冰的審訊語氣，也不是辦公室裡逗她的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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