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曼像是鼓足勇氣，看向眾人。
“之前抽屜紙條的事，我承認自己管理訪客不嚴。但我沒有洩密。真正能接觸舊手機資訊，談判底稿，網戀賬號，還有半山行程的人，只有林小姐。”
林夏差點給她鼓掌。
好一個閉環。
她進核心圈才一天，所有證據全指向她。
霍景深開口：“你怎麼知道半山行程？”
許曼臉色微變。
會議室安靜。
許曼很快低頭：“助理剛才在總裁辦通知技術組時，我聽見了。”
助理站在霍景深身後，語氣公事公辦：“我沒在總裁辦公開提過半山。”
許曼嘴唇抿住，眼裡水光浮起來。
“可能是我聽錯了。”
林夏看著她：“許秘書，聽錯能聽到半山，您耳朵帶導航？”
有人皺眉：“林小姐，現在請你配合調查，不要攻擊同事。”
許曼趁勢開口：“我還有一件事要說。”
她點開手機，將一張截圖投到螢幕上。
那是林夏白天在茶水間拍的職業裝照片。
照片下方有一段聊天記錄。
【資料拿到了，晚上處理。】
傳送人頭像打了碼，備註卻是林夏。
會議室裡的空氣一下繃緊。
林夏站起來：“這不是我發的。”
許曼聲音發顫：“我也希望不是。可這張截圖是匿名發到秘書組郵箱的。林小姐，你今天茶水間照片洩露，我們都看見了。你和外部賬號私聊，也被霍總當場發現過。”
林夏看向霍景深。
霍景深臉色陰沉。
許曼又補了一刀：“如果只是私生活，沒人會管。可現在霍氏機密洩露，董事會不能因為霍總偏愛誰，就讓集團冒險。”
董事辦代表立刻接話：“霍總，林夏必須停職，隔離審查。必要時移交警方。”
林夏掌心貼著桌沿，冷意順著皮膚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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