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問蘇青青剛才說了什麼。
他只對女保鏢道：“帶走。”
蘇青青被帶離前廳，銀色裙襬拖過地毯，剛才那點精緻體面全碎了。
林夏目送她離開，心裡沒有多痛快。
蘇青青可恨，但蘇青青不是終點。
那個戴眼鏡，右手虎口有疤的中年男人，才是今晚藏在老宅裡的第二層門。
樓上的玻璃碎裂聲還沒有查清。
助理低聲彙報：“霍總，三樓西側休息室外的裝飾櫃碎了。安保說，監控在剛才閃斷了十三秒。”
林夏聽見十三秒，抬頭：“又是監控斷點？”
“是。”助理把平板遞來，“斷點前，有人進入西側走廊。身形和梁成不完全一致。”
霍景深接過平板。
畫面裡，那人穿著服務人員制服，推著一輛布草車。經過鏡頭時，抬手整理了下領口。
林夏盯著那隻手。
右手虎口位置，有一道淺色疤。
她指過去：“蘇青青說的那個人。”
霍景深眼底沉下去。
管家臉色也變了：“西側休息室今晚封著，只有老夫人的備用更衣間和幾間貴賓休息室。”
林夏忽然想起黑卡片上的字。
真正的禮物在樓上。
她看向霍景深胸口的酒漬。
“他們故意讓蘇青青潑酒。”
霍景深也反應過來。
紅酒潑不到林夏，也會潑到他。
只要他上樓換衣服，就會進入他們提前布好的區域。
蘇青青不是刀，是敲門聲。
真正等他們的人在樓上。
霍景深把平板還給助理：“封鎖西側走廊，別驚動主廳。”
助理剛要走，林夏卻按住平板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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