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業用語，形容投資決策不理性。”
霍景深把資料夾合上，往她面前推。
“還有黑卡消費，醫療照護，學業輔導，翻譯獎金預支，今晚信託公證維護成本。”
林夏盯著資料夾，整個人安靜了。
半晌，她抬頭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如果我解除婚約，你就讓我還錢？”
霍景深沒答得太快。
他走到茶几邊，倒了一杯溫水，放到她手邊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現在離開這個身份，董事辦會重新咬住你。”
林夏看著那杯水。
“你少包裝。我聽見了，核心是欠債。”
霍景深坐到沙發上，長腿交疊，語氣恢復了那種讓人牙癢的從容。
“欠債也是事實。”
林夏抱著資料夾，臉上寫滿了想把它吃掉毀滅證據。
“霍景深，你有沒有想過，我也是受害者？”
他看著她。
“想過。”
林夏語氣一滯。
霍景深繼續。
“所以我沒讓你還。”
“那你剛才拿出來幹什麼？”
“讓你別急著解除。”
林夏反應過來，氣得把資料夾拍到桌上。
“你威脅我？”
霍景深抬手，指了指資料夾。
“提醒。”
“這跟威脅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威脅需要你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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