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關你事。”
霍景深低頭檢查，她看不見，卻能感覺到他的手掌托住她腳踝，隔著絲襪按了按鞋邊。
“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再嘴硬，我把高跟鞋脫了。”
林夏立刻老實。
“有一點。”
霍景深把她的腳放回床上，替她把斗篷下襬理好。
“知道看不見還亂踢？”
“你不蒙我，我能踢空嗎？”
“你要是老實，我不用蒙。”
“我老實就掉馬了。”
霍景深聽到這句，沒有馬上接話。
林夏意識到自己又說漏嘴，立刻補救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面具舞會，摘面具不禮貌。”
霍景深靠近，聲音落在她耳側。
“你剛才說掉馬。”
林夏假裝沒聽見。
“什麼馬？我沒養馬。”
“林夏。”
“我屬貓。”
“蘇格蘭摺耳貓？”
林夏閉嘴。
霍景深的手落在她肩側，把斗篷第二層釦子解開。
暗釦鬆開的輕響在黑暗裡被放大，林夏整個人都繃著，卻又不能亂動，怕他趁機摸到面具繫帶。
“霍景深，你別解了。”
“怕我看見胎記？”
“我怕你看見沒有胎記，然後陷入人生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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