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防線挺多。”
林夏被他撩得心慌，嘴上還要撐。
“豪門修羅場生存必備。”
“現在不是修羅場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霍景深的手指從她頸側收回，替她把滑到肩頭的內搭邊緣理正，動作剋制，卻因為她看不見，反而更讓人發慌。
“審訊室。”
“你家審訊室在床上？”
“你選的逃跑路線通向這裡。”
“那是你偷我房卡！”
“你給了我機會。”
林夏氣得想笑，卻笑不出來。
霍景深又靠近了一點。
“林夏，我問你，影片那晚，換臉崩掉後露出來的人，是不是你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下巴紅痣，是不是你？”
“紋的。”
“法語歌，是不是你唱的？”
“世界上會法語的人很多。”
“備用機，是不是你的？”
“已泡水，死無對證。”
“早安語音，是不是你錄的？”
林夏閉嘴。
霍景深低聲問。
“嗯？”
林夏被蒙著眼，看不見他的表情，只能感覺他的存在離自己近到無處躲，她原本想繼續狡辯，可那些證據在腦子裡排成一長串，狡辯顯得艱難又可笑。
她最後擠出一句。
“你都知道，還問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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