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被他氣得想笑。
“那你怎麼不問蘇青青？”
霍景深手臂一帶，讓她貼近自己。
“她不會在換臉軟體崩的時候露出你的下巴。”
林夏沉默。
霍景深沒有停。
“也不會在我送花給她的時候，躲在窗簾後面咬手指。”
林夏錯愕。
“你看見了？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拆穿？”
霍景深看著她。
“貓躲進箱子裡，以為沒人看見，直接掀開沒意思。”
林夏差點氣笑。
“你拿我當貓？”
霍景深低頭。
“會伸爪子的那種。”
“那你小心被撓。”
“已經撓過。”
林夏聽出他指的是老宅休息室裡她抓皺他襯衫那一下，耳根又熱起來。
她試圖把話題拽回安全區。
“你既然早知道，為什麼還裝網戀男友？”
霍景深的手在她腰側停了停，隨即帶她踏進下一組快步。
“你不也裝蘇青青？”
林夏咬唇。
“我那是保命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林夏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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