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在霍氏會議室撕掉對她不利的報告，從他在老宅替她擋紅酒，從他在黑暗裡用吻擋住所有視線，債主這個稱呼已經越來越不夠用了。
可她不敢承認。
承認就等於把脖子伸到他手裡。
她只能把話題拽回錢。
“這是你留給我的初始印象。”
霍景深帶她退到舞池中央最亮的位置，燈光落在她黑色面具上，她忽然無處可藏。
“那我換一個。”
林夏警覺。
“換什麼？”
“男朋友。”
林夏差點踩自己斗篷。
“你不要亂給自己升職。”
霍景深扣住她腰。
“我本來就是。”
“網戀不算。”
“你收錢的時候算，見面的時候不算？”
林夏被他逼得臉熱。
“那叫歷史詐騙。”
霍景深低頭。
“你終於承認詐騙？”
林夏立刻閉嘴。
又中套了。
霍景深看著她氣到不說話，反而笑了。
“放心，今晚不清算錢。”
林夏更慌。
“那清算什麼？”
“身份。”
她手指一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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