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沒有避開。
“那也不會是她。”
沈一舟啞了。
林夏也抬頭看他。
霍景深把手機扣在桌上，像那上面的訊息都不值得此刻分心。
“照片可以換，聲音可以裝，稱呼可以學，但一個人怎麼貪錢，怎麼狡辯，怎麼怕死還要算工傷，學不出來。”
林夏聽到前半句還差點心動，聽到後半句直接破防。
“霍景深，你夸人能不能去掉犯罪檔案？”
“這是核心競爭力。”
“我謝謝你把詐騙史講成就業優勢。”
沈一舟看著林夏氣得耳朵發紅，又看霍景深神色自然地給她倒溫水，三觀在今晚經歷了從碎裂到重灌再到二次報廢的全過程。
“我算看出來了。”
林夏警惕看他。
“你又看出什麼了？”
沈一舟指了指霍景深。
“他不是被你騙傻了，他是清醒著往坑裡跳。”
林夏糾正。
“坑這個字不夠客觀，建議叫高風險債務專案。”
霍景深把水杯遞給她。
“我投了。”
沈一舟聽不下去了。
“你們倆真是一個敢投，一個敢負債。”
林夏接過水杯，剛喝一口，又想起什麼，立刻抬頭。
“沈少，剛才嫂子那聲改口費還沒結。”
沈一舟氣笑。
“你現在還惦記這個？”
“感情歸感情，禮金歸禮金，豪門規矩不能亂。”
霍景深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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