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成這樣還記得加錢？”
“尊嚴可以丟，勞動報酬不能丟。”
霍景深終於沒忍住低笑，他一笑，林夏更崩潰。
“你還笑。”
“不笑了。”
“你就是笑我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剛才笑出聲了，錄音裡有。”
霍景深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，伸手把錄音暫停。
林夏立刻警覺。
“你關錄音幹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怕丟人？”
“證據也很重要。”
“我在這裡，沒人能把你怎麼樣。”
林夏咬著唇。
“包括你嗎？”
霍景深的動作停了。
這句話很輕，卻比她前面所有亂七八糟的胡扯都重。
林夏說完就後悔，想找補，霍景深已經俯身，手指繞到她腦後，準備解開領帶。
林夏立刻按住他的手。
“別摘。”
霍景深問。
“為什麼？”
她聲音低得不像剛才那個滿嘴跑火車的人。
“我現在臉肯定很醜。”
霍景深手指停在結釦上。
“我看過你裝病，翻牆，流鼻血，穿貓耳，醉到抱著杯子算賬。”
林夏一邊哭一邊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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