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摸得挺準。”
“誤觸。”
“那就繼續誤。”
林夏氣得咬牙。
“霍景深，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看不見，就拿你沒辦法？”
“你可以咬我。”
“我不咬。”
“捨不得？”
“怕賠。”
“免賠。”
“那也不咬，我現在是懺悔期，不適合新增罪名。”
霍景深笑了，胸腔震動透過她掌心傳過來，林夏被燙到似的要縮手，他卻沒讓。
“林夏。”
“嗯？”
“剛才那句有，重說一遍。”
林夏裝傻。
“哪句？”
“想我，有沒有真過。”
林夏立刻後悔。
“你錄音不是關了嗎？”
“我沒說要錄。”
“那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聽。”
林夏閉著眼，領帶下還是一片黑，她卻覺得霍景深比任何時候都近。
她想把話題扯回債務，扯回顧明瀾，扯回任何安全的地方，可霍景深扣著她的手，像是知道她所有退路。
她低聲說。
“有。”
霍景深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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