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不碰，你自己露出來。”
“不可能中的不可能。”
霍景深沒急，拉過椅子重新坐下，長腿擋住床邊唯一的逃跑路線，整個人變成一道安靜卻難以繞開的關卡。
“你自己來，我只看一眼。”
林夏抱被子。
“不看。”
“那我來。”
林夏立刻抬手阻止。
“你別來。”
“那你自己來。”
“不自己。”
霍景深看著她。
林夏也看著他。
兩個人僵持了會兒，林夏先敗下陣來，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嚴，開始試圖談判。
“我可以出具無胎記宣告。”
“不收。”
“我可以讓醫院開證明。”
“今晚不開門。”
“我可以明天去皮膚科。”
“太晚。”
“你就這麼急著看一個不存在的東西？”
霍景深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急著看你還想用什麼謊遮。”
林夏被這句話堵住。
她垂下眼，手指攥住內搭領口。
她今晚已經承認了太多，錢，賬號，語音，紅痣，想他。
可肩膀這件事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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