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把叉子戳進蛋糕。
“資本家的誠實也帶審批。”
霍景深看著她吃了一口，才拿起水杯遞過去。
“顧明瀾那邊有動靜。”
林夏嘴裡的蛋糕差點卡住。
“什麼動靜？”
“他昨晚離開會場後，見了一個做信託清算的律師。”
“和我那一億二有關？”
“還不能定。”
林夏把蛋糕放下，剛才購物帶來的輕鬆退了一截。
“那我是不是不該出來？”
“商場安保已經換成我的人。”
“所以這些導購裡也有保鏢？”
霍景深沒答。
林夏看向剛才給她介紹包的櫃姐。
櫃姐露出標準笑容，手腕上那塊表看起來就不像普通銷售。
林夏沉默了。
“她不會能把我扛回半山吧？”
霍景深看她。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不了，我尊重女性勞動者。”
氣氛原本沉下去一點，又被她一句話拽回來。
下午，霍景深帶她去了珠寶區。
林夏站在櫃檯前，滿臉拒絕。
“衣服包包還能說是賠償，珠寶就過分了。”
“你可以選日常款。”
“日常款也日常不到七位數。”
霍景深讓人開啟一隻絨盒，裡面是一條細細的鎖骨鏈，鍊墜做成月牙形，線條幹淨，落在燈下不扎眼，卻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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