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收購。”
林夏還沒來得及高興，霍景深補了一句。
“合夥人換掉。”
林夏臉上的光沒了。
“霍景深，你這是投資人霸權。”
“我不是投資人。”
“那你以什麼身份干預？”
霍景深看著她，語氣慢條斯理。
“未婚夫。”
林夏閉了閉眼，努力穩住。
“臨時。”
霍景深低頭，嗓音貼得近。
“你在學校甩黑卡的時候，可沒強調臨時。”
林夏被他一句話堵住，想反駁又找不到合適角度。
她那天確實用了霍景深的身份，而且用得理直氣壯。
霍景深抬手，拇指輕輕蹭過她唇邊。
“林夏，你可以用我擋刀，也可以用我打臉，到了賺錢的時候，就把我踢出去？”
林夏本來準備好的長篇辯解，被這句話攔在喉嚨裡。
她把臉別開，避開他的手。
“我不是踢你，我只是想證明我自己也能行。”
霍景深看著她側臉，眼底的醋意被另一種情緒壓了一點。
“證明給誰看？”
林夏沒說話。
霍景深問：“給我，還是給你自己？”
她把檔案抱緊，半天才開口。
“給我自己。”
書房裡安靜下來。
霍景深沒有再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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