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舟看著管家，再看霍景深。
“你真趕我？”
霍景深把林夏身前的果酒撤到傭人托盤裡。
“你看夠了。”
沈一舟站起來，臉上又好氣又好笑。
“景深，你以前不是這樣。”
霍景深淡聲回。
“以前她不在。”
林夏聽見這句，慢半拍地抬頭。
“誰不在？”
霍景深低頭看她。
“你。”
林夏眨了眨眼，忽然笑起來。
“哦，我在。”
她笑得沒有防備，眼尾被酒意染紅，手還抓著霍景深袖口，像怕他跑了。
沈一舟站在桌邊，本來還想說兩句，看到這裡，只能把話咽回去。
“行，我走。”
他拿起外套，臨出餐廳前又忍不住回頭。
“林夏。”
霍景深看過去。
沈一舟立刻舉起雙手。
“我就說一句正經的。”
林夏聽見有人叫她，努力坐直。
“沈少，你改口費還沒給。”
沈一舟被她氣得笑了。
“你真是喝多了還不忘收錢。”
林夏點頭。
“這是底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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