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帖人匿名，文字卻帶著熟悉的怨氣。
“某些人真會裝無辜，表面說和室友斷交，背地裡爬上人家喜歡的男人的床，這種人也配回學校？”
林夏看見爬床兩個字，手指按在螢幕邊緣，沒再往下滑。
同學也看見了，尷尬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。
林夏抬頭，看到前排好幾個人正在偷偷回頭。
她把手機扣下，翻開課本。
“老師來了叫我。”
同學愣住。
“你不管啊？”
林夏把外套往桌上一疊，趴了下去。
“造謠的人負責發瘋，我負責補覺，分工明確。”
同學被她這句話逗得想笑，又怕場合不對，只能把聲音憋回去。
可另一邊，蘇青青看著帖子被不斷頂高，手指把手機殼邊緣摳出痕跡。
她坐在校外咖啡店角落，面前的咖啡涼了，螢幕上的照片卻一張比一張刺眼。
林夏從副駕下來。
霍景深給林夏拎書包。
霍景深在眾人面前替她整理圍巾。
每一張都像在告訴她，她曾經追過的人，連一個眼角都沒留給她，卻把林夏護得這麼明白。
對面女生壓著聲音。
“青青，你別衝動，學校現在盯論壇盯得緊。”
蘇青青抬頭，眼底發紅。
“他們盯的是我嗎？他們盯的是林夏有沒有受委屈。”
“可你再發，萬一被查出來。”
蘇青青笑了一下，把手機推到她面前。
“我說錯了嗎？她不是住進半山了嗎？她不是三天沒來學校嗎？她不是穿著霍景深買的衣服回來嗎？”
女生不敢接話。
蘇青青拿回手機，繼續敲字。
“她以前騙霍景深的錢，利用我當替身，現在又踩著我上位，她憑什麼還能裝受害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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