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滿不滿意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把這張圖從哪兒拿來的。”
蘇青青的唇動了動。
輔導員沉聲問，“蘇青青，照片來源必須說明。”
蘇青青把臉別開，“論壇上存的。”
林夏直接問，“哪個論壇？哪個帖子？誰發給你的？還是顧明瀾的人給你的？”
蘇青青聽到顧明瀾三個字，手上的動作停住，手機螢幕還亮著，聊天框裡的備註露出半截。
輔導員看見了。
“把手機給我。”
蘇青青本來還想退，保衛處老師已經擋住了門口。
她終於把手機交出去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支撐。
林夏看著她的反應，心口反而沉了下去。
顧明瀾還在借蘇青青做事。
半山外部照片不是學生能拿到的東西，蘇青青被嫉妒衝昏了頭，卻未必知道自己遞出來的是多大的雷。
這時，學生處老師的電話再次響起。
她聽了幾句，抬頭時表情已經變了。
“校長辦剛下通知，蘇青青，周芊芊，以及參與組織偷拍影片傳播和惡意造謠的三名學生，先行停課調查，情節嚴重者啟動退學和開除學籍程式。”
教室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周芊芊癱坐在椅子上，眼淚掛在臉上，連哭聲都發不出來。
蘇青青卻抬起頭，死盯著林夏。
“霍景深動作真快。”
林夏收起手機，站起來時手按了一下桌沿。
“不是他快，是你們太慢。”
蘇青青咬牙。
林夏繼續說，“你們以為潑一盆髒水，我就只能忙著擦臉，可我現在學會了，誰潑水，我就讓誰連盆一起賠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周圍幾個同學看她的目光都變了。
以前林夏看起來總是愛財怕事，遇到霍景深就想躲，可今天她把黑卡甩上桌，又把錄音和法務擺出來，誰都看得出來，她不再是那個任人議論的笑話。
蘇青青被輔導員帶走前，忽然回頭。
“林夏，你騙過霍景深的錢，這件事永遠洗不乾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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