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手裡的合同紙被她捲成筒。
“青跑昨天預估抽成三百二十七塊六，你們今天一下午燒了十七萬八。”
助理低頭不說話。
林夏看向霍景深。
“霍總，您這叫教學？這叫用航母教我怎麼游泳。”
霍景深放下咖啡。
“出去。”
助理這次沒敢再停，迅速離開，還貼心把門帶上。
書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林夏走到書桌前，把那份散開的合同拍在桌面。
“你明知道青跑沒簽完補充協議，明知道我剛拿到抽成，明知道周齊團隊還不穩，你還直接下場。”
霍景深看著她。
“所以你今天補了哪幾項？”
林夏被他問得火氣更大。
“我在跟你算賬。”
“我在問你的作業。”
“作業作業作業，霍景深，你是不是把自己當我創業導師了？”
霍景深靠進椅背。
“如果我真當你導師，你今天會被罵得更難聽。”
林夏被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氣得往前一步。
“那你把我當什麼？未婚妻？學生？還是一個不聽話就拿市場抽鞭子的小金絲雀？”
霍景深的手搭在咖啡杯旁邊，聽見最後三個字，指尖在杯沿旁停了一下，隨即抬頭看她。
“你不是金絲雀。”
林夏冷笑。
“那你還剪我翅膀？”
霍景深沒接這句，反而把電腦轉向她。
螢幕上是霍跑和青跑的流量對比，霍跑曲線一路拔高，青跑曲線被擠得幾乎貼底。
林夏只看了一眼就把螢幕轉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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