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整個人已經從情緒裡拽回來。
“首期一百萬今晚到賬。”
“簽完到賬。”
“霍跑暫停樓棟隊長，暫停宿舍深度服務，不許複製我的口號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陸鳴來訪不許被你羞辱。”
霍景深把筆放下。
“我不羞辱正常人。”
林夏盯著他。
“你剛才把男合夥人歸入風險項。”
“風險項不等於不正常。”
“霍總，您這安慰還不如不說。”
她低頭又翻協議。
“總裁辦八小時，改成六小時。”
“八小時。”
“四小時。”
“八小時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會砍價？”
霍景深看她。
“這條不砍。”
林夏把協議往前一推。
“那我不籤。”
霍景深拿起手機，點開霍跑後臺的專案排期，把螢幕轉給她看。
“明早九點，樓棟志願者測試上線。”
林夏看著螢幕，指尖在桌沿磨了兩下。
“霍景深，你遲早要因為這種資本惡霸行為失去未婚妻。”
霍景深把手機收回。
“先保住你的公司，再討論我的家庭風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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