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藝術節是給學生辦的，學生連投票權都沒有，乾脆改名叫領導節目匯演。”
班長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。
輔導員卻沒生氣，反而嘆了口氣。
“我去和學院溝通。”
“還有。”
林夏指了指牆角那兩臺投影儀。
“我們節目不接受臨時刪改，如果有人以贊助方身份要求修改內容，老師得幫我們擋回去。”
輔導員看了她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“你現在倒比以前敢說。”
“以前我窮，說話怕扣獎學金。”
“現在呢。”
“現在我有公司，還欠霍總一堆人情，膽子被資本養肥了。”
輔導員忍不住笑了，把夜宵放下後離開。
等門關上，班長立刻湊到林夏身邊。
“夏姐，你真要和蘇青青硬碰硬。”
“我沒空和她碰。”
“她那邊是專業芭蕾舞劇，我們這邊連女主角都沒有。”
林夏指向角落裡正在除錯投影儀的同學。
“誰說我們需要女主角。”
“那節目怎麼演。”
“你們每個人都是主角，只是上臺時別把自己當主角。”
班長聽得更糊塗。
林夏把所有故事紙張鋪在地上，從中挑出幾張。
“明天開始分組，第一組拍校園片段，第二組負責現場樂器，第三組練臺詞，第四組做舞臺走位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
“我負責把你們這些散裝人類，拼成一個能拿錢的節目。”
班長忽然把手裡的礦泉水放到地上。
下一秒，他朝林夏彎下腰，姿勢鄭重得像在拜財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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