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在主辦方確認後，終於重新開口。
“霍先生出價十億，指定女性校園安全專項。”
他說完這句，全場掌聲陸續響起。
不是拍馬屁的熱鬧，而是所有人都意識到，這一槌落下之後，今晚的新聞標題已經換了。
顧明薇輸了。
盛遠也被拖上了臺。
“一次。”
主持人聲音發緊。
“十億兩次。”
林夏在桌下摸到霍景深的手腕，用指尖掐住一點皮肉，壓著聲音。
“你現在撤回還來得及嗎？”
霍景深看都沒看她。
“來不及。”
“霍景深，我警告你，這種金額在我心裡已經屬於天災級別。”
“習慣就好。”
“我不想習慣。”
“以後你管的盤子會更大。”
“那也不能一口氣花十億。”
霍景深終於側頭看她。
“心疼我的錢？”
林夏被問得噎住。
她想說誰心疼你，她心疼的是人類社會的貨幣秩序。
可話到嘴邊，她看見霍景深那副篤定樣子，又覺得自己罵也罵不贏。
“我是心疼現金流。”
霍景深低低笑了。
“林總，格局再大一點。”
“我的格局正在被你用錢強拆。”
臺上槌子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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