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倒是會把別人架上去。”
“我做校園服務，最講究順手幫忙。”
林夏把水杯往旁邊推了推。
“顧小姐剛才替盛遠捐贈品拉到一億溢價，現在霍氏又跟進十億專項，這叫共同推動公益事業，新聞稿寫出來多漂亮。”
顧明薇盯著她。
“林小姐就不怕，自己被架得太高，下不來？”
林夏笑得更穩。
“我以前怕高。”
霍景深偏頭看她。
林夏把被他握著的手往回抽，沒抽動，索性反握住他的指尖。
“後來發現，站得高一點，能看清誰在下面挖坑。”
這話一齣，顧明薇再也維持不住從容。
她放下酒杯，轉身回到顧家席位。
助理此時拿著平板回來。
“霍總，陳啟今晚沒有以嘉賓身份入場，但他用盛遠基金工作人員許可權進過後臺，時間在粉鑽上拍前二十分鐘。”
林夏立刻問：“他現在人呢？”
“後臺記錄顯示已經離場。”
霍景深翻看平板上的監控截幀。
畫面裡，陳啟穿著深色西裝，手裡拿著一隻檔案袋，經過後臺走廊時低頭避開了攝像頭。
林夏看著那隻檔案袋，眉頭慢慢皺起來。
“他不是臨時撤退。”
霍景深看她。
林夏指著畫面角落。
“你看他手裡那隻袋子，進去時鼓，出來時癟，他在後臺交了東西。”
沈一舟收起玩笑。
“交給誰？”
助理切換下一段監控。
畫面裡，一個戴著工作牌的女工作人員接過檔案袋，轉身進入主辦方臨時財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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