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被抓得手腕發疼，臉上反而笑了。
“你知道上一個這麼對我說話的人，後來怎麼樣了嗎？”
男人冷笑：“怎麼樣？”
林夏盯著他手腕的位置。
“他賠了我三百六十萬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膝蓋往前一頂，男人吃痛鬆手，林夏趁勢抽出手，另一隻手抓起高跟鞋後跟，直接脫了一隻。
女人看見她動作，臉色一變。
“攔住她。”
林夏赤著一隻腳踩在地面，手裡拎著高跟鞋，鞋跟細長，頂端金屬包邊在燈下泛著冷光。
她掂了掂重量。
“這雙鞋霍景深買的，按他今晚花錢的風格，應該不便宜。”
男人衝上來。
林夏側身避開，手裡的鞋跟照著他肩頸交界處砸下去。
男人悶叫一聲，半跪在地。
另一個人想抓她頭髮，林夏反手把鞋尖懟到他臉上，對方被迫後退，撞上隔間門。
林夏呼吸有點亂，但腦子清楚。
不能纏鬥。
必須讓外面聽見動靜。
她抓起第二隻高跟鞋，把金屬鞋跟用力敲在洗手間鏡面邊框上。
聲響傳出走廊。
門外終於有人喊：“裡面怎麼了？”
女人慌張去堵門：“沒事，女士補妝。”
林夏笑出聲。
“你補妝用人頭補？”
她抬腳踢翻垃圾桶，裡面的紙巾和瓶罐滾了一地，動靜更大。
外面有人開始敲門。
“林小姐？”
是保鏢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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